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别人谈论克烈的诺军军服了,毕竟这些狂热的战争分子在这沙漠深处也不乏遇见他们的身影,但有一点韩苍一直想不明白,好战的诺克萨斯是怎么盯上恕瑞玛这片鸟不拉屎的沙漠的?
塔莉垭:“他喜欢诺克萨斯么?”
这个问题问的很古怪,恐怕除了诺克萨斯自己人以外,没有人会说自己喜欢诺克萨斯。
克烈:“我只喜欢诺克萨斯式的解决问题矛盾的方式!简单粗暴,行之有效!”
克烈为自己辩护道,但韩苍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警告这个该死的毛球不准再说话。
韩苍:“这么说你跟诺克萨斯人打过交道,对么?”
塔莉垭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似乎关于这个话题她并不是很想谈。
韩苍;“你师父最近怎么样?”
可是韩苍突然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师父?塔莉垭愣了愣,韩苍忍不住笑了笑,.提醒道:“就是你那浪迹天下的浪师父,他叫亚索。”
亚索师父?!塔莉垭听了顿时打起了精神,好奇的问道:“你…你认识我师父?”
韩苍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不错,但我们好多年没见了,他最近好么?”
塔莉垭:“那你也来自艾欧尼亚?哦天呐,听我师父说那是世界上一个最神奇的国度,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但我师父…我不知道他过得怎样,他一直在流浪,跟我一样,寻找回家的方向。”
她越往后说越没底气了,也难怪,亚索的动向一直以来都是飘忽不定,他如今人在何方根本没人能追查到,更别提有谁看见他到底过的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韩苍微微一怔,问:“怎么停下来了?”
塔莉垭掀开窗帘朝外看了一眼,只见同行的商队中,商贩们一个个突然变得惊慌失措,失声大叫着,想搬却又搬不动那些塞满箱子的货物,他们把自己搞得像是要去逃难一样。而负责护送商队的雇佣兵们,则齐刷刷拔出武器,叫嚷着朝队伍最前面冲了过去,场面听起来似乎特别混乱,耳边充满了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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