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笙苦涩地微笑着,“人生太多牵绊,我喜欢清清楚楚。”
凤歌没在说话,看着远处的天屏山。
慕容曜应该收到他的飞信,不知道是否能够脱困。
此时的谢桓和魔婴被天屏山压制着灵力和修为,多是无法钳制慕容曜。
唯一的变数就是谢无奕。
不管谢桓有多丧心病狂,他还是她们的父亲。
即使冷静如斯的无笙,想起她的爹爹也痛苦十分,更不用提心无城府的谢无奕。
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婆婆妈妈,担心这,担心那。
倒是红嬿和鬼面赌王乐得自在,躲在暮格雪山上,不理世事。
可惜他是个通透人,却看不通透,才会被这些俗世俗情所牵绊。
“你再休息会儿,等入夜了我们去一趟百里家。”凤歌换个平缓的语气对无笙说道。
无笙摇摇头,看着外面好景致,倒想出去走一走。
“睡得太久,骨头都散了,我想出去走走。”无笙便起身说道。
“我陪你一起。”凤歌不容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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