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一坛酒真的成了他们的媒人酒?

        百里无情心头一阵烦躁,谢无奕,这个女人。

        他这么多年,一直拒绝家人给他塞的女人,为了什么,不是为了等谢无奕。

        他不想将一个女子一生全部搭在一个生死未料的人身上。

        谢无奕跌跌撞撞从大祁远道而来,闯进他的世界,还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百里无情瞥见镜子中他脖子上的红痕,一拳击在衣橱上,可怜的衣橱轰然倒地。

        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曾大牛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脚步,逃命,要紧。

        百里无情从破碎的衣橱中扯出一件青色短褐,换了过来,整个人便朝无奕那个破屋走去。

        那个女人识相的话,最好待在原地,不然在天屏山根本轮不到他出手,她就死无葬身之地。

        成了他的女人,比待在天屏山的金矿里更危险。

        金矿中的危险是显而易见,而成为他的女人,暗箭难防,光是他那些未婚妻和未婚妻身后的势力,都让他头痛。

        他只想当一个黄金矿工,就这么难。

        无奕偷偷地在伙房里朝外瞅了瞅,还好没有人,灶头还有一些贴饼子,虽然凉了,但是还能果腹,拿一些,给娘亲吃下,之后的事情等吃饱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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