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思恨恨地回屋取了一剂化石散,将简听寒的尸体处理了。
她虽然厌恶干这种事,但是她心里并不难过,简听寒看阿曜的眼神,一想起来就怒火中烧。
她朝简听寒尸体踢了几脚。
吧嗒一声,从简听寒的身上掉落一个玉瓶和同心扣。
同心扣她在西蜀皇宫见过,只是这个小玉瓶,不知道是什么,且收好慢慢研究。
一切都处理干净之后,聂怀思回到自己房间,看到被无奕弄湿的床铺,心里一阵浮躁。
算了,不睡了,还是研究研究从简听寒身上捡到的玉瓶,消磨点时光。
一个时辰后,谢无奕被一声男人的惨叫给吓醒。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浑身上下痛的不行。
她模模糊糊地记着自己中了青鸾引,后来被慕容曜扔到浴池中泡冷水,再后来青鸾引的药效发作了,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头好痛,身上也痛,四肢也痛,难道她最后忍耐不了,将慕容曜拆骨入腹?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老毒物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不,还有一些愉悦之意。
谢无奕顿时脑中警铃大作,难不成自己才是被吃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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