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摇晃晃的人群中,有几个黑衣人正在穿行,所到之处,一个个捂着喉咙倒下。

        他们在收割,就像是镰刀收割稻谷一样,他们用手指收割着生命,鲜活的生命变成冷冰冰的尸体,就像是被收割后的稻谷茬子。

        扎在脚心,扎在心里,痛得难以呼吸。

        慕容曜捂住无奕的眼睛,不想让她看下去,冰冷的掌心,温润一片,那是她的眼泪。

        撕咬声慢慢地消散,即使眼睛被捂着,无奕还是能够感知在她们脚下,人们一个个倒下,一个个死去。

        他们却无能为力,没办法伸出手去救他们。

        那些人,在中了血归元之后,就等于一个死人。即使是绛火草,也只是压制毒性,去不能完全解除。

        而绛火草,岂是那么容易种活。

        那些黑衣人收割完毕,掂了掂手里的囊袋,得意地笑着,那诡异的笑即使在阳光下,也如同地狱般寒冷。

        这群恶魔。

        他们离开了,留下一片狼藉,在阳光中,无声诉说着人世间的凄惨。

        慕容曜放下了手,无奕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袖子。

        “血归元,难道真的没有解药么?”无奕看着慕容曜在问。

        慕容曜心如锥痛,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找到血归元的解药。所以血归元一直是霍城派的禁忌,直到红敖此人出现。“

        “有什么方法可以维持中了血归元人的性命?绛火草,可不可以?”无奕想起暗道里水晶堆旁的小花朵,是不是有了绛火草,一切都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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