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看到那个小女孩,轻身跃起,踩过几个人的肩膀,落到小女孩身边,一把抱起她就掠向人少的地方。
蓦然肩膀一重,脖子上一阵刺痛,脚底下一软,险些摔倒。谢桓强撑着落到刘真子旁边,将女孩推到腾谷子怀里。
从谢桓出来到他救了小女孩,花子文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当看到他身形一闪,花子文看到人群一个红衣身影闪过,混入人群,找不见了。
是焚影术,不然的话,红艳艳的影子怎么可能被人群挡住。
在他身后的夕颜也看到那个红衣男子,内心一凛,倏尔放松下来,还好,不是河边的那个人。这个人太过娇美,阴柔的像一朵带毒的菟丝花。
谢老头的身体还真是硬朗,花子文看他的身形,功夫不减当年。不过,人还是要服老,刚才那一滑,花子文自动地将它归为年龄的缘故。
“谢相,好像受伤了。”夕颜说道。
“嗯?”花子文疑惑地看着夕颜,“哪里受伤了,我怎么看不到。”
“脖子,你没看他的脖子是僵硬的。”夕颜看见谢桓刚才脖子抽动了一下,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可能是人家落枕了呢。”花子文满不在意的说道,谢老头的身手他还是很信任的。
“不对,应该是被毒针之类的给刺了一下。”夕颜笃定地说道。
毒针?花子文看向谢桓,发现他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不好,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和红衣男子都不是善茬。
花子文深吸一口气,力冲丹田,试图冲开被封住的功力,须臾间已经冲开了一半。肩上突然落了一掌,他一口血闷在胸口,“噗”地一声喷溅而出,落在胸口的衣襟上。
这是谋杀呀。花子文虚弱地看向夕颜,弱弱地说道,“夕颜,你不能因为我要叫你狗肉,你就要谋杀我,这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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