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个窈窕青春女子,怎么就这一会儿,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是遭遇了什么?
好像听到了无奕的腹诽,慕容曜淡淡地说,“这是中了血归元,而且……”
怎么不说了?谢无奕看向慕容曜,他直盯着红衣少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了。
那红衣女子的笑声断了,就像是被突然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紧接着,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来,清夏兀自躺在地上,四肢扭曲着,双手无力地在抓着。
慕容曜从袖子里取出玄玉凰笛横在身前,无奕看见了疑窦升起。
他究竟把笛子藏哪里了?每一次无奕拿玄玉凰笛,都苦于它两尺身长,无处发放,手握着虽然风雅,时间长了也不美。玄玉凰笛只是一个笛子,还吹不响,拿出来有何用。
还没等无奕张口问,一个尖叫声在无奕背后响起,吓得她魂都要飞出来了,慌忙回过头,看见阿香软绵绵地被飞铭扶着,明显已经吓晕过去了。
飞铭红着脸说道,“我先把她送回房间。”说着风一样地扶着阿香走到耳房,把她放在床上,便回到无奕的身边。
此时那个红衣女子已经不动了,只是静静地伏着。
谢无奕的双腿已经麻了,可一点都不敢挪动。平时嚣张的饕餮娘子,变成了小猫咪,还是病恹恹的那种。
嘎吱嘎吱骨头破碎声倏忽而至,清夏用变形的胳膊撑起上半身,缓缓地抬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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