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怪叫着冲向慕容曜。
还未碰到慕容曜的后背,一股大力便扑面而来,将文白睦撞到了厅堂的屏风上,骨头破碎的声音,突兀又响亮。
袁飞舟看着慕容曜的身形一顿,继续往前走着。
待他回头望向文白睦,才发现他身形委顿,面色的红斑已经散去,转为苍白,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到此景,袁飞舟喜忧参半,喜的是文白睦不能再伤人了,忧的是文白睦变成这样子,自己怎么向文侯交差。
心思一转,袁飞舟便生一计,正要唤随从听命,一股子烟味和热浪便扑面而来。
“不好了,着火了。”衙丁们纷纷往外跑,文白睦跌到的地方早已经成火海,一个人影在里面翻滚着,惨叫着。
袁飞舟本想将文白睦救出来,谁料火势很猛,肆虐的火苗便烧着了他的衣衫,转眼头发眉毛便被撩着了。
一个披风便兜头盖了下来,他稀里糊涂的便被人拉着出来。
直到明月楼外,袁飞舟方才站定,扯开罩在头上的披风。
眼前出现了六个身穿黑色盔甲的人,帽子上插着赤色飞羽,为首一人扛着黑精钢打制而成的阑槛,其余几人胳膊上缠着黑黢黢的精钢链。
是赤羽军,竟然连赤羽军都出动了,看来这一次疫乱势头不小。
“如今明月楼已经毁于一炬,线索也断了,”谢无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上去狼狈极了,衣衫上尽是血迹和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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