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走到跟前,便传来了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文白睦伸出右手将钉在自己身上的鸳鸯长刀拔了出来。
那几个拿着精钢铁链的衙丁们忙往后撤退。
“不,不能退。”袁飞舟怒斥道,这要是退开了,文白睦铁定就逃到街上去了。
虽然街上人烟稀少,但此时在外行走的都是达官贵胄,伤了谁都不好。
自己已经得罪了文侯,不能再得罪其他人,不然以后只能回家卖红薯了。
衙丁们早被文白睦吓破了胆,怎么听他的话,就连在他身后押着其他人的衙丁们都心生退意。
受制于鸳鸯长刀的文白睦,此时已行动自若,早已伸出右手,抓向四下躲避逃命的衙丁,双指如同撕纸一般将套在脖子上的铁环撕开,俯下头便咬下衙丁的脖子。
“救命。”衙丁凄惨的声音瞬间湮灭,身体颓了下去。
文白睦还没过瘾,用牙齿撕着脖子。
本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无论真相是什么都能够接受。
当无奕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最后的坚强分崩离析。
文白睦,那个经常和自己抢荀芷菜品的纨绔少年,转瞬间已经变成了嗜血残暴的恶魔。
她也曾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曾失了心智般对血的渴望,难道身上的毒和文白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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