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奕听到汪包子和明月楼便起了兴趣,真的是好久没有吃汪包子的包子了,想想就流口水。还有明月楼的美人酥,真的是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想到这,无奕便抓住无垠的衣袖,撒娇着,“二哥,明天去明月楼,能不能带上我呀。人家想念美人酥的味道了。”
还未等二哥回答,爹爹的声音便响起了,“荒唐,一个女儿家天天去花街柳巷算怎么回事。还美人……咳咳咳……”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合身份,不由得尴尬地咳了起来。
谢无奕偷偷瞧了一圈,大哥和姐姐的神情未变,出奇一致的沉重,连着平常和自己一起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二哥也稳重了起来。难道有什么事情自己又被剥夺了知情权么,无奕突然觉得自己好孤单啊,又被排除了。此时想去明月楼的心情也变淡了许多。
爹爹的家宴真的不仅寡淡,还是自己的伤心地啊,算了,以后打死也不来了,还不如陪娘亲去吃十盘“日出江花红胜火”来得开心。娘亲还会推心置腹的给自己讲故事,爹爹这儿总是要千方百计的瞒着自己。每一次都是全家人都知道,甚至是连阿猫阿狗都晓得,就她一人犹如云笼雾罩,成局外人了。
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劲么,连大哥和姐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可怜的意味了。哎,这顿饭吃的,会积食啊。
此刻的谢无奕还不懂得哥哥和姐姐眼中的歉意和爱怜,直到一切明了的时候,她才真切的体会到他们的心情,还有自己爹爹千愁万愁的玲珑苦心。
宴席已经进入了尾声,家仆们撤换了碗碟,奉上了时令水果和茶饮。无奕揪着紫飒葡萄,有一搭没一搭的吐着皮。这边爹爹和大哥不知道低声说着什么。
突然谢桓瞥见无奕百无聊赖的样子,便对她说道,“吃饱了,你便回去吧,你的院子最远了。有时间的话,找你师父,给你把把脉,我看你这两天有点憔悴了。”
谢无奕如获大赦,高兴的一跃而起,拍拍衣摆,便笑吟吟的说道,“谢谢爹爹,不用太担心,我的身体可是棒棒哒。好久没看见师父老人家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向他请安。”说得好像是好久没见了,其实也就两天,话语神情中,浓浓的思念之意汩汩流淌。
说着,无奕便拉着阿香要走,估计飞铭的夜宵已经准备妥当了,这会儿回去刚刚好。
“等会儿,从明天起,你就被禁足了。待在府里,好好陪陪你阿娘。下个月你不是要参加长公主的蒹葭宴么,该跟你阿娘好好学学仪态,别到时候贻笑大方,丢了相府的脸面。”谢桓板着脸说道。
这消息宛若晴天霹雳,无奕当场就石化了,什么叫禁足,怎么就被禁足了。她还想趁着明天,死缠烂打让二哥带自己去明月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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