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阿娘便难产了。莫非阿娘的遭遇和这一切都有关。
而这一切秘密都在阿爹那里,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问清楚,阿娘的事,还有阿妹的事。
窗外已经鱼肚白了,爹爹或许要回来了。
谢无尘洗漱一番,叫来飞铭,嘱咐一番,让他好好守着无奕,便往爹爹的书房去了。
寻常日子,一早醒来是要向阿娘请安的,他这个样子去,让阿娘徒生担忧,还是过几天好一些了再去。
爹爹的书房门扉大开,丫头们已经收拾妥当了,大丫头清夏正端着一株荷花清供从走廊那边走过来,准备放到书房的桌子上。
无尘上前一步,清夏福了福身,便径直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清夏看着无尘询问的眼神,便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无尘这才重新整理一下衣冠,走了进去。
爹爹这时正背对着他,赏观敞口玉盆里的荷花,听到他的脚步声,便转身坐到书桌前,示意无尘把门关上。
无尘随手把门阖上了,走到了爹爹书桌前,站好。
“坐吧,”谢桓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是最不让自己操心,又是最操心的。懂事、睿智、内韧,又肯下功夫,不知比年轻的自己优秀多少。
但是又太懂事了,让人心疼。
谢桓依稀的记着三岁的无尘是多么调皮好玩,虽然那时候已经当哥哥了,可依旧很是恋着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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