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短暂的交锋中。
他完全不是杨兆云的对手。
场上的金勾们饶有兴趣的看着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青年,脸上带着戏谑之色。
这种一年一度新人入府仪式,总有一些桀骜的新人要被他们这些金勾教训,这几乎都要成为一个传统了。
“那个人......他明明没有动用什么心能能量,怎么瞬间就能把江怀击溃?”双马尾韩晓童一脸疑惑。
“反应、判断、战斗经验。”聂乐天沉声道,“那位金勾大人并没有动用太多心能力量,但他动用的心能力量全都打在江怀的薄弱点上,这如果是生死之争,江怀已经死了。”
“那个人很强,我不是对手。”沉默寡言的小军也插了一句。
而场中。
杨兆云依旧在拨弄着自己小拇指上的戒指,脸上写满了轻蔑:“就这么一个刺头?看来这一届新生血性不怎么样嘛!”
话音刚落。
一名身高足有两米多的青年站了出来。
“鲁学镜,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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