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刘峰砸吧了一下嘴,淡淡道:“案子三天没有任何进展,这是事实,但是现场所有的兄弟,都是按照某个人的方案行动的,这也是事实!方案是某个人自己决定的,锅却要大伙儿来背.....高啊,实在是高啊!”

        袁灿军听刘峰说的这么阴阳怪气,一下就火了:“刘峰,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的方案有问题是吗!?”

        刘峰脱下帽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淡淡道:“在座各位一切行动,可都是听你指挥的,这三天大家东奔西走,忙的连一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结果连一个毛都没摸着.....问题出在哪儿,某个人心里没点数吗?”

        袁灿军双目阴沉:“刘队,你是说现在这个结果,是我指挥不利?”

        刘峰嗤笑了一声:“到底是你指挥不利,还是大家办事不行,现场这么多兄弟心里都有数,有些事儿,不是谁嗓门大,谁彪的脏话多就有理的,咱们办事儿都是有记录的,明白吗.....傻比。”

        “你说什么?!”袁灿军眼睛一下就红了。

        “我说你是个傻比啊,草!”刘峰突然暴起,“二十一岁的副营少校,你什么成分大家心里不清楚吗?本来你窝在营里,每天到处巡查巡查,没人说你。可查案......你懂怎么查案吗?还玩什么走访探查......”

        “呵呵,你也不想想,你踏马穿着军靴带着枪,进门就让人配合调查,好像人家欠了你几百万一样,人家踏马能配合你吗!?”

        “得了点屁大的权力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你算什么东西啊?”

        刘峰痛骂了一通后。

        稽查们纷纷激动了起来。

        在这几天查案中,他们这些稽查员早就对袁灿军不满了,可人家来头大,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