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阿尔泰尔优雅的茗了一口茶水,向纱织点了点头,表示很赞赏,然后继续说道:
“整个国家的被同一个存在所掌控,也就是说【独裁】和【垄断】,这也看上去确实很好。
因为【好人】确实变多了,利益的纷争被强制性的统一化,到处都是与人为善的【善良市民】,【大恶棍】、【坏人】全都被处死,断掉了传承……
但是这样也会让这里的人全部慢慢的从【野兽】成为【宠物】和【家畜】,失去某种重要的【自由意志】,成为某人的【奴隶】。”
看上去并没有对这种方法有什么反感,阿尔泰尔只是平静的讲述着:
“因为注重程度问题和舆论导向问题的关系,同时【他】本身也并不是一个【残暴】的存在,懂得将【安乐】分享给所有的人,所有人都可以不需要争抢就可以获得不多不少的【食物】。
强取豪夺的无良之人和无节制索取的贪欲之人全都会被【他】强制摧毁,食物会被分给所需要的人,但是不劳者不食的基本规则还是被强制性遵守了……
所以这个国家的人也都没有对【独裁】和【垄断】产生怀疑和反抗,亦或是无力反抗。
没有反抗的被【圈养】着,而想要反抗却无力反抗的人……”
阿尔泰尔说道这里,把目光投向了纱织,而纱织也知道自己这点儿底子早就被看穿了,所以也就接话道:
“不服从,但是却无力反抗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国外,这个国家不隶属于【双马】的资本家、实业家们,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国外。”
“纱织家里也是这其中之一……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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