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你也想被真白弄坏掉吗?!——你不希望真白消失掉吗!——”
丽塔-艾因兹瓦斯,她当然是认可真白的,比谁都要认可,比谁都要了解。
她是真白从开始学画画得那一刻起,距离真白最近的那个人。
但也正是这份了解,才让丽塔被真白给……“弄坏掉”了。
每每在丽塔的祖父的教导下,真白和她两人完成同样一幅画的时候,她都能从祖父的严重看出许些的不同。
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可爱的孩子,拿着自己的玩具在炫耀一般,非常可爱,非常温馨。
但是看着真白的画却像是看着一幅画一样,那才是真正的看见艺术品的眼神,那才是看着同等位置的画家的眼神。
所以,理所当然的,视绘画为人生终极目标,为存在意义的祖父当然会在真白的身上多花些功夫了。
那是一种既然自己成不了最高峰,那至少要自己亲手将最高峰举上那个位置的心理,这也是每个进入人生末期,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画家的通病。
丽塔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来也都没有埋怨过祖父,只当是自己不够努力,不够让祖父满意,所以她更加努力的去画了。
但是……
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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