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邓布利多的回答是:
“我见过那孩子,那时他还只有十岁不到,但已经成熟得不像话了。但无论怎么成熟,性格总是一个孩子,那种无所畏惧的性格……”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说:
“那种无所畏惧的性格,如果你还把他当成一般学生一样教训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和他起冲突的。
如果真的是一般学生那也还好,毕竟教育孩子们守规矩也是我们的职责,但是如果是吉斯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他很强大。
甚至,过了两年没见,我现在都不一定有自信可以制住他……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斯内普就算不想明白也明白了。
“您是要我……礼让于他吗?”斯内普不知道他【礼让】这个词用的对不对。
“不,不必如此,你只要无视他就好了。那孩子自己也享受这种无视。”
“……”
“而且我想未来那孩子会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的一个致命的威胁……他是一个保险。”
话已经说到这里,斯内普也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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