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慢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你瘦了。”

        “头发这么长了。”周冀吐字缓慢,有点气喘,用手指轻轻地梳理吴疆的鬓角。

        柔弱无骨的手,从发间滑落,慢慢地划过吴疆的下巴:“怎么不刮胡子?”

        小疆,对不起,你一定经历了痛苦的煎熬。

        吴疆被周冀的样子吓坏了,只是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冀,并用脸蹭着她瘦削的手,然后用力地抓着,深怕自己稍一松开,周冀就会消失。

        你生病了,离我这么近,可是我却不知道。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那么思念你,每天每日,每时每刻。

        我还怪你不告而别。

        姐,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周冀爸爸悄悄走了出去,不想打扰两个孩子的世界。

        “我突然想不起你的样子了,我不能这样就去天国,当我想你的时候,却想不起你的样子,我在天国会很悲伤。”周冀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你好残忍,就这么直接地说出了天国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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