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迅步回到店里,不一会便见他抹台搬凳、送菜提壶的去服侍其他两台于原有的客人,还有一桌新来的客人去了。

        他一走,陈风叹道:“可惜,可惜他这么好的身手却留在这么荒僻一个小店里。”

        “可惜吗?”吴蕴反问道:“这店家老头可是姓温?”

        麻三斤点头道:“正是姓温呢,五爷可有什么见教?”

        吴蕴摇头笑道:“见教倒是没有,只是让我想到了点别的东西。”

        众人一时好奇,但吴蕴却又不说下文,段连城早知吴蕴常常话说一半,并不意外,铁手敦厚也不会发问,至于陈风和麻三斤却是不敢问。

        龙舌兰却直言道:“你这人好生没劲,吊起人的胃口却又不说下文。”

        吴蕴笑而不答,段连城此刻已经明白,吴蕴每次露出这副表情时,便八成是猜到了什么东西。

        天色已昏,本就正值二月初的寒峭,加上瀑布的水雾便更寒了。

        这时,从屋内出来个老头,他手里拿着几支蜡烛,用透皮薄膜裹着,送到每一台的客人桌上来。

        龙舌兰许是觉得冷了,用纤纤十指去围着那一点火光,呵着气笑说:“哎,这一点凄惨的火。”

        铁手也用手护着那点小火光,感到那实实在在的一点暖意,道:“无论多微末的火,有光明总是好的,总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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