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连城也笑道:“怪不得,我先前还以为崩大碗说的是这些碗有缺口。”
龙舌兰听得倏然伸手,抓住了桌上一个满盛了酒的大碗。
却听龙舌兰道:“原来是这样喝‘崩大碗’的。”
说着便站了起来,玉首一仰,手腕一抬,酒就从喉里直滚下去。只见有小量的酒,沿着龙舌兰的脖子直泻入衣领胸衣里去。
尽管暮色深浓,但却更显得龙舌兰的头胸轮廊是那么匀美,那么白皙,这仰首灌酒的姿势形成了一种惊心的媚。
连久经阵仗的陈风和圆滑世故的麻三斤瞥见了,一是目光一时移不开来,二是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小欠仍旧冷峻的说:“这次‘崩大碗’是喝对了,但酒却不是这样喝法!”
龙舌兰居然心平气和道:“哦?不是这样喝酒的?那倒要请教了。”
小欠也“当仁不让”的拿起酒壶示范道:“许多人为显自己海量,抓住坛子,就往嘴里直灌,结果八成的酒都是流泻了,只不到一成入嘴里。
这叫饮酒吗?不,这叫倒酒、浪费,那是不懂珍惜的人才干的荒唐事!只算是牛饮、以酒当水、侮辱了酒!”
他说完后,又把酒坛子往桌上重重一放,似乎还意犹未尽。
龙舌兰居然还温婉地笑道:“好啊,小欠,你这回倒教会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喝酒,我可欠了你一个情了。”
由于她很少温婉待人,但她还是个天性温婉的女子,而今温婉起来,映着夕照余晖一照,美得竟不可方物。
一时间众人竟然也看呆了,即便是小欠也看的一愣一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