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符利权看向吴蕴说道:“但他唯独不可以为了私欲算计自己人,你和他是朋友,是正人君子,你大度不在乎,这无所谓,但少爷在乎。”
吴蕴心中发寒道:“你的意思,是钟离郁派你来监视他的?”
“不错,少爷早在之前得到方应龙加入魔教的消息时,便已经派我留意他了,我便让汉声替我多留意他,只是前不久飞鸽传书失效之后,我便丝毫不敢耽搁的火速赶到南京。”
陈业问道:“也就是说,你应该是和我们同一天到达南京的?”
符利权点头道:“正是,你前脚刚到南京,我便随后赶到了,之后我便听说了公孙乌龙的消息和叶凌乱的事情,哪还猜不到算计之事。”
张玄冷声道:“你怎么就那么笃定老方在算计了?”
符利权拍了拍林汉声,说道:“汉声是少爷安排的眼睛,从这个分堂建设之初就一直跟在方应龙身边,对他的一切行踪都了如指掌。”
吴蕴此时总算了然,点头道:“所以你便决定为钟离除去方应龙?”
符利权点点头,继续道:“其实少爷早就给过他选择。当初李清音那件事之后,少爷曾经给他机会,让他回大理和他母亲以及清音姑娘安度余生。
只要他同意放下权利,完全可以富贵一生,何况以褚辛在魔教的地位以及点金阁的能力,根本没人找他麻烦,只是他那时完全已经利欲熏心。”
此时,众人皆是叹了口气,吴蕴闭着眼睛轻轻摇头,说道:“原来如此。”
陈业此时问道:“不过,你的实力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要用魔教的黑血神针?甚至不干脆和我们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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