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的铁门之外和这里几乎就是两个世界,她从小到大何曾来过这种地方。
这一刻,叶凌乱心中有恨,恨透了吴蕴,恨透了方应龙,甚至还有那个在京城的男人。
也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找的是吴蕴,若是换个目标,自己何必落到现在的下场。
“哐”的一声闷响,铁闩拉起的声音,随后铁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
叶凌乱抬起头,散乱的头发披散,如同一只地狱而来的厉鬼,她看见门口有人走进来。
脚步声沉重而有序,这一定是个男人。但她此刻被喂了毒药,内力无法调用,昏暗的环境下自己的媚术根本不起效用。
“叶凌乱。”男人的声音响起,是吴蕴的声音,叶凌乱笑了,冷笑。
叶凌乱的声音沙哑,这是那种毒药留下的后遗症,却因此平添一丝异样的妩媚,她低沉道:“吴蕴,你是来看我现在有多狼狈的么?”
“我没心思听你浪费时间,方应龙的事,你知道多少?”吴蕴声音很冷,不带丝毫感情。
叶凌乱轻笑一声:“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叶凌乱没有丝毫动摇:“对别人来说当然不可能,但以你现在的身份,没那么多不可能。”
沉默了半晌,吴蕴没有说话,这段寂静的时间对叶凌乱而言却极为漫长,如同一个世纪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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