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乌龙反倒说教道:“一看就知道你不爱学习,有句话说的好,勤学多问,这是学无止境啊!”

        吴蕴讥讽道:“是啊!那前辈怎么不多学学大明律?反而要四处为恶?”

        公孙乌龙脸上露出无奈道:“你不懂,你们怎么懂我?我杀人那都是被逼无奈,话已至此,你到底说不说——”

        话音未落,吴蕴已经运起一道柔劲,无声无息的点了其穴道。

        吴蕴深知龟壳神功的缺陷,若是稍有分心,经脉停止逆转,这抗点穴的功夫就完全不起效用了。

        所以便不断以话锋引导,让其分心,趁其不备。

        就连之前放的穿云箭也不过是在转移他注意,这荒郊野外又没经过任何布置,就算放了穿云箭,一时半会之间,方应龙他们也不可能找来。

        更何况,吴蕴对方应龙也并不放心。

        见公孙乌龙中招,此时吴蕴才说道:“公孙乌龙,你要找那残片恐怕也不是为了什么学无止境吧?而是你本身就知道龟壳神功的缺陷,所以想找类似的功法来拟补。

        还有你先前说的,我一个大男人擦香粉?这是因为我用的是山字经,而山字经运转之下便会产生香气,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打算活捉你。”

        说到这里,公孙乌龙眼神一惊,却因被点中穴道,口不能言。

        就见吴蕴的剑已出鞘,一刺一拔,为祸多年、纵横黑道的公孙乌龙,性命便交代在了这个小山坳中。

        公孙乌龙一死,吴蕴才心中一松,这个祸患总算是死了,他的武功和自己真的打起来恐怕也是难分上下,若非其功法本身存在缺陷,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松取胜。

        公孙乌龙一死,吴蕴取下其人头立即赶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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