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都不见了,那飞行的“异物”和关七,一起都在苍穹里消失了,不存在了——仿佛这一人一物,根本就不存在,也没有存在过。

        发生在大家面前的,好像是一场梦,又似不是真的,只不知究竟是梦里的真,还是真里的梦?

        三姑美目流泪:“他去了。”

        雷纯望天,似犹未甘,亦似未明:“他真的去了?”

        三姑大师道:“他正如他,来的潇洒,去的自在,反而在人世间,一生为情所苦,洒脱不起来。”

        .......

        朱棣的脸色莫测,绷的很紧,随即笑了起来:“凭空消失了?”

        “确实如此。”诸葛神侯脸色不变,点头道。

        朱棣脸色一沉:“诸葛小花,你可知欺君之罪要怎么判?”

        诸葛神侯拱手道:“昨夜在场的人都见到了,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传唤询问。”

        朱棣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瘫在那里,望着金殿穹顶喃喃道:“消失也好,对谁都好。”

        另一边,吴蕴已经回到家中,望着还坐在院中等待自己的人儿,此时她的双眼迷离,打着哈欠,痴痴的望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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