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霞赫赫笑道:“你不杀我,大概是要劝我这些话吧?你的好意,我是心领了。我生平抱负,就是好好抱一抱我心爱的女子,多亲近亲近认为美丽的女人,吾愿足矣。

        你别笑我没志气,我跟你不一样。戚兄,坦白说,我认为你老是把天上下事全背肩上,那也只是苦了自己。人生百年,不如收拾心情,快活过一生,自在一辈子!”

        戚少商笑道:“我羡慕你。但我认为人出来走这一遭,总得有些责任要负,有些事要作出交待,有些贡献要留下来。”

        孙青霞也笑了:“好,你辛苦你的,我自在我的。我也佩服你。”

        两人击掌而笑,笑声里,就像那笑意和眼色一样,同样透露着一个愈来愈明显、浓烈的讯息。

        戚少商忽把笑容一敛,庄重地道:“我不杀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今晚也无意要杀我。”

        孙青霞道:“若我不想杀你,又何必动用那么重的武器?”

        戚少商道:“我有一个看法,你若不便,可以不必回答。”

        孙青霞只闲笑道:“你说,我听。”

        戚少商道:“你给神枪会大口孙家逐出山东,甚至遭受追杀。便是因为你不肯跟孙家主流派系的人物利用秘密武器,搞独霸天下、统管武林的把式。

        然而,你原在‘神枪会’里是极重要也相当杰出的人物,所以,你一定也掌握了相当重大的机密,他们才会派人追杀你于江湖,并且到处传达流言,毁坏你的名誉。”

        孙青霞有点笑不出了。

        戚少商道:“以你为人,也不能做任何出卖‘神枪会’的机密,但又不忍见武林同道,在毫无防范之下给孙家的人打得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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