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笑了,很洒脱,很寂寞,却不冷漠,他只说了三个字:“孙青霞。”
孙青霞脸色开始发青,印堂却露出一抹红霞:“你既知我是**孙青霞,又当如何?”
戚少商缓缓的拔剑,看着孙青霞道:“那我便,替天行道。”
他拔剑的速度不快,孙青霞只是看着,等他剑出鞘后,孙青霞心中便想到了两个字:“寂寞。”
这是一把寂寞的剑。
“我早就想领教你的‘心剑’了。”孙青霞幽然说道。
戚少商也道:“我便领教闻名天下的‘天剑’。”
话一说完,两人立即动手。
孙青霞不进先退,退的很快,他虽在退,却连退也退的潇洒不羁、傲岸孤僻。
也不见施展什么身法,只是跨着步子大步后退。
戚少商则向前逼进,他右手平持着剑,左手拇、食二指还拈着花。
在无声无息中,足足从相遇的地方进退间拉远了五、六十丈外的距离来:也就是说,两人仍相距约八至十尺,但离原来处身之地已数十丈远。
他们在高檐上,明月下,已然拔剑,出招,决战。
戚少商的脸白如雪,衣白如雪,剑白胜雪,“雪”意陡然大盛,剑意大炽,攻向孙青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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