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心头一动,笑了:“心里堵得慌,想嚎一嚎,谁知道居然把您嚎来了。”

        .......

        山间荒庙,吴蕴将昏昏沉沉的苏灿扶到一处坐下,苏灿似乎已经极困了,一坐到地上就倒了下去,没一会就已经开始打着呼噜。

        此时庙里的那团火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若是再不添柴,只怕再过一会就熄灭了。

        吴蕴到门口捡了几棵枯枝回来,在火中添了几块柴火以后,才在苏灿身边坐了下来。

        当初自己得苏灿亲自传授的寒暑铁布衣之后,才能突破的这么快,若非苏灿,自己恐怕很难达到现在的功力。

        想不到如今,自己的功力已经远胜苏灿,吴蕴的心头不由得有些感慨,这只是过去一年的时间啊。

        这时,还睡着的苏灿却突然哭了起来道:“余大哥、铁二哥...呜呜...”

        这样一个中年男人居然在做梦的时候就这么哭了起来,吴蕴一愣,轻声道:“师父?发生什么了?”

        吴蕴话音刚落,苏灿却平静了下来,似乎又再次睡了下去,打起了鼾。

        过了半晌,突然语气带着一丝哭腔,再次说道:“你们不能死啊...都死了...死了啊...呜呜...”

        吴蕴刚刚才有些困意上涌,此时苏灿一哭,便清醒过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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