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年纪最大的那名老妇见吴蕴虽然长的彪悍,却不像是坏人,这才语气有些哽咽道:“我们都是关中延安绥德人。”

        吴蕴和陈业对视一眼,陈业神色凝重道:“如今关中的灾荒有这么严重?”

        一名看起来似乎像是读过书的中年人也苦笑道:“先遇洪涝,后逢大旱,老幼流离,颠踣道路,卖妻鬻子,以求苟活。”

        吴蕴神色也极为凝重,这次灾荒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等人的想象。

        原本在京城还不觉得,如今真正临近关中才发觉这次灾荒究竟有多严重。

        吴蕴开口凝重的说道:“朝廷不是已经拨下钱粮赈灾,再加上那么多组织已经在努力赈灾,难道一点用也没有?”

        那名读书人摇头:“人多粥少,远远不够,灾民食不果腹,剥树皮,挖草根已是常态,我们这些逃的早的还好些,你们若是越往西走,就会发现越严重。”

        吴蕴苦笑一声,此时也没了再吃下去的兴致,将自己剩余的干粮都分给这些难民后,又给了一些银两,才和陈业再次向西。

        此时二人才发觉事情究竟有多严重,面色凝重。

        吴蕴相信夏元吉他们肯定是已经在全力赈灾了,或许是因为各种其他的原因,二人此时都已经没了谈兴。

        .......

        数日之后的傍晚,到了延安府,延安府之中此时也聚集着大量的灾民。

        但是奇怪的是,城内似乎没受到半点影响,酒楼、饭馆、青楼、茶馆等等都开的好好的。

        陈业的脸上几乎凝重的能滴出水一般,说道:“这一路上的场景,简直无法看下去,为什么城中却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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