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凤闻言,沉默片刻道:“可以,赵高梁和那个荡妇必须死,其他的人我可以不追究。”
“三,若是重回庄主之位,你也要继续行善,福泽一方,否则我宁愿庄主还是赵高梁,哪怕他只是做戏图名,至少他也是做了善事。”吴蕴说完之后,便看向眼前赵西凤。
赵西凤沉默良久后,才缓缓说道:“可以,我都答应。”
吴蕴笑道:“那就好,你先到河南府等我消息,多则一两个月,短则几周,我手头上的事情办完自然会去找你。”
赵西凤点头道:“可以,反正忍了这么多年,不差这点时间,不过你到时候如何联系我。”
吴蕴想了想,便说道:“你到河南府后,找到一家点金票号,和话事人说是我让你过去的便可,他会给你安排住所,在这期间你不可再滥杀无辜。”
赵西凤肃容,长长做了个揖,发自内心的说道:“多谢了!我现在就去河南府等你。”
待赵西凤离开之后,吴蕴到了衙门用释放令为那几个客栈的人保释之后,和保定知府说明了自己已有罪犯的下落。
便在客栈众人感恩戴德的感激声中离开保定府,再次前往七侠镇。
......
几天后,七侠镇,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头,背着一根用黄布包着的不明物体,骑着一匹马到了此处,这老头干干瘦瘦,极不起眼。
正是易容过的吴蕴,再加上缩骨功的运转之后,和街边下棋的老头子并无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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