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起身,说道:“是,小人也是在大夫人死后,被老爷派去和大公子接近,大公子那时不受老爷待见,所以无人敢接近,再加上小人刻意结交,因此大公子对小人甚是信任。”
“此后每次和大公子说完话,我便和老爷汇报一次,不过就在半月前,大公子突然问起小人养的几株金婆罗花。”
“金婆罗花?”吴蕴听到这里,看向追风,之间追风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那花匠接着说道:“对,就是金婆罗花,大公子听闻我替老爷新养的这花后,连说喜欢,便问我能否偷偷送他一株。”
“我自然也将这事和老爷说了,老爷便同意了,我便将这花送了一株给他。后来这花便不见了。
有一回喝了酒后,大公子给了我一小包粉末说道:‘等到机会成熟时,偷偷将这粉末倒入老爷所喝的水中。’”
“我当时只道是大公子喝醉了,将这粉末交给了老爷,此后也不曾放在心上,不过就在昨夜,大公子突然找到我,告诉我,他已经忍不下去了,时机已经成熟让我动手。”
追风笑道:“于是你便将这事告诉了连伯阳,他让你将这粉末用在大公子身上,然后你就照做了,待他产生幻觉之后,便被你推到井中淹死,是也不是?”
“都是老爷逼我的,我也不想,可是他...”
凤阳知县却突然打断道:“够了,杀人偿命,你既然杀了他,就算不上什么无辜,来呀,将他押下去,明日午时和连伯阳一齐问斩。”
两名衙役立即过来将这花匠押了下去,“大人,小人是无辜的啊...大人...”
吴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听知县接着道:“连宏畴,你虽然作恶多端,但念你有心改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连家的家产全部充公,你就去牢里好好反思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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