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取出自己的文书递了过去,那衙役微一拱手取过文书就进了县衙。

        过了小片刻,吴蕴进入县衙,对着坐在衙门大堂的娄知县拱手道:“刑部九品巡抚吴蕴,见过娄大人。”

        这娄知县长的有些苍老,眼中有些混浊,看着和街边的老头无异。但却在听见吴蕴自报姓名时,双目间又透出一股违和的机灵,吴蕴心道:“这娄知县看起来是个老滑头官啊。”

        一边的邢捕头此时也有些呆滞的看着吴蕴,心道:“这不是刚刚在客栈里那个吃饭的吗?”

        娄知县此时起身对着吴蕴略一拱手,说道:“原来系吴呆染,唔知嗢我有咩事?”

        听着娄知县这一口广东话,吴蕴一愣,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邢捕头,邢捕头立即反应过来道:“娄大人问您找他有什么事。”

        吴蕴从包中取出一块牌子道:“烦扰娄大人替我下令通缉一个人,这是通缉令。”

        说完,这块牌子一飞,稳稳的落到娄知县的台案上。

        娄知县见吴蕴露了这么一手,当即道:“吴呆染即棍够系边个,我吖定尽嘞。”

        邢捕头接道:“吴大人尽管说是谁,我一定尽力。”

        吴蕴开口道:“这人叫赵一闲,是个年轻人,长相清瘦,穿着白衣,右手指甲有两根没修,其他指甲都修的干干净净,不会武功。”

        娄知县拱手笑道:“谋望台!吴呆染放申啦。”

        说完还对着一边的邢捕头打了个眼色。

        邢捕头立即对着吴蕴道:“没问题,吴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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