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连城露出一丝忸怩,开口道:“师兄啊,那个...上次的酒,你还有吗?”
追命眉头一挑,爽朗一笑道:“怎么?我还没找你们要酒喝,你倒是先管我要酒了?”
“那酒当然还有,不过却是不多。况且那酒的药效也只有初次喝才有这样那么好的效果,此后再喝就只能解馋,你若是想用这酒突破怕是不可能了。”
段连城此时才露出一股失望之色,追命一乐,用力在段连城肩上一拍道:“你们两个小子,可别忘了,都欠我人情。”
“唉,师兄,你当初不是说开玩笑的吗?怎么又欠你人情了?”段连城觉得肩膀一痛,就见追命已经大笑一声驾马离去。
留下吴蕴和段连城二人面面相觑,随即也笑了。
六天后,南京城,寒雨绵绵,这是冬季难得下的一场雨,白色的烟气笼罩着江面。
稀疏的小雨落在江中,打出一圈圈细细的涟漪,而后又被滚滚东流的江水带走,消失于无形。
一艘大船缓缓推开水面的波纹,靠向渡口。
船工忙碌的抛下船锚和缆绳,放下风帆。渡口岸上一群忙碌的纤夫抓住缆绳喊着号子,用力的将船拉向岸边。
过了一会,穿着灰袍带着斗笠的吴蕴牵着马从船上下来,身后跟着的是段连城,同样也是单衣斗笠,牵着马下船。
这是这一世第二次来到这个渡口,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接近一个月前,那时候还是和小船夫钟昌和伪装的鹰眼老七一起北上。
如今钟昌已死,而鹰眼老七也已经洗刷了罪名。想起钟昌,吴蕴不由得一叹气,那个小船夫穿着破棉衣对着自己憨笑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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