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持剑站在酒馆中,剑刃上的血槽微微流下一滴血,滴落在地上,这是场中所有人的生命中,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吴蕴望着眼前,神情平静的酒馆老板。
“凤双飞?”酒馆老板的语气仿佛就是老熟人一般,笑了笑接着道:“能死在这样的绝技下,我倍感荣幸。”
说完此话,原本身形微胖的中年人,似乎在这时候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势。
一掌向吴蕴迅速袭来,这一掌刚猛至极,没有畏惧,只有决然。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一个酒馆老板,竟也有接近一流高手的实力。
酒馆老板只看见眼前的吴蕴,在这一瞬间化作两人,再回神时,自己的脖子却微微一痛。
眼中的决意也瞬间失去了神采。
吴蕴取出一块干净的灰布,将剑刃上的血擦拭干净后,收回剑鞘中。
将酒馆内的几只蜡烛吹灭,无声推门走出酒馆。
酒馆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无边的大雪,宛若鹅毛一般,除了雪花落地时的一丝沙沙声,万物缄默。
吴蕴身形一动,出现在了渡口,此时渡口之上却是遍地尸体。
段连城手持一柄长刀立在渡口中央,鲜红的血和白色的雪混在一起,交织在地面上红白交织,而后流进河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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