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一愣,看着江元,冷声道:“你们魔教不是标榜替天行道么,这么点大的孩子也让他们参与进来?”

        还不待江元回答,陆淞却先行开口,冷笑道:“告诉你吧,我和兄弟几人是天生长不大的侏儒。”

        说到此处,陆淞面带怨恨的看着吴蕴道:“我们兄弟几人,自小受尽欺辱,所幸得香主收留,加入神教,才能活到至今。”

        江元也笑道:“说完了,你是自己自尽呢,还是让我们亲自动手。”

        吴蕴将剑插回乌鞘中,开口道:“我有几件事不明白,若是能知道答案,我立即自尽又如何。”

        江元见吴蕴答应的如此爽快,微微一愣,冷笑道:“说来听听。”

        “你们和日本人勾结,究竟所为何事?”

        江元冷笑道:“白教主的想法,我区区一个香主,怎么知道。但教主有大智慧、大神通,即便他振臂一呼要做皇帝,我们这些人也无不追随。”

        吴蕴笑道:“那既然如此,那些日本人现在到了哪里?不会全在东昌府被唐仇杀了吧?”

        江元淡淡笑道:“唐仇?呵,她杀的不过是鱼饵而已,原本就是教主用来钓出另外几支势力的。果不其然,钓出了一堆鱼。”

        吴蕴还待出口,江元便有些不耐的打断道:“行了,回答了你两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吴蕴点头笑了笑,拔出剑架在脖子上。

        江元面带笑容等着吴蕴自刎,却见吴蕴面带诡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我就一个人来吧?”

        “怎么?你还有后手?这附近的山上全是我们的暗哨,若是还别有人,我们岂会不知?”江元笑容一僵,微微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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