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中年汉子蹲在一个角落,火把插在一旁。

        鼻子有条刀疤的汉子对另一名有胡茬的汉子小声道:“怎么都这么多天了,总堂那边还没派人过来。”

        胡茬汉子小声道:“哎,别提了,上边的事那里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知道的。”

        疤脸汉子叹了口气道:“这些天都死了几十个兄弟了,我们这分寨原来也就两百多人,可惜了刚子才二十不到,连婆娘都没有。这一死,他家里的老母只能靠我们兄弟几个周济一下了。”

        胡茬汉子也叹了口气:“是啊,多好的一个小伙,就这么死了,就为了一本破秘笈,洪老大他至于吗?”

        疤脸汉子道:“等这个月的月钱拿到,我就和上头说不干了,安心和家里的婆娘一起捕鱼为生。”

        胡茬汉子也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刀头舔血的日子也太难过了,这大江帮应该不敢和我们十二连环坞彻底翻脸,回头拿了钱我也回家讨个婆娘捕鱼去。”

        疤脸汉子点点头,望向深邃的夜空,说道:“今天可真他娘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谁!”胡茬汉子拿起刀,取出怀中哨子猛的起身望向黑漆漆的四周,周围一片寂静。

        胡茬汉子笑道:“唉,这些天下来你人都开始神经兮兮的,哪有人。”

        这时又起风了,芦苇丛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风声过后,一地血迹,哪里还有刚刚的两个汉子。

        次日,吴蕴一大清早就被城中突然响起的叫喊声吵醒,收拾了一下行李,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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