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蕴见他手中拿着一根冒着烟的小筒前会正对着刘欣和林如镜的窗户,这下岂会放过他,也紧追而上。
那白衣人轻功极好,一下跃出数米开外,吴蕴一边紧追,一边却在腰带上一拍。
几枚钢针破空射向那名白衣人,那白衣人大惊之下连忙伏了一下身子跃下房顶,砸到了街边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堆,发出一声巨响。
这动静已经惊醒了不少人家,此时已经有一些人家的窗户亮起了烛光,还有不少附近的街坊推开了窗户一条缝隙暗中窥探。
吴蕴跃下屋顶,此时那名白衣人已经在地上滚了几下,捂着胸口。
刚刚慌忙躲避钢针虽说已经躲过,但这一跤摔下来摔得可不轻。
吴蕴捡起地上滚落的小竹筒,一脚踩住地上的白衣人,说道:“你是什么人?”
那白衣人却装着一脸委屈的喊道:“你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冲进我房间打人啊?”
吴蕴一怒,用力踩了一脚白衣人的胸口,那白衣人被踩的咳了一口血,此时已经有几名巡夜的捕快闻声赶来。
见到吴蕴踩在白衣人身上,立马拔出刀,一人厉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夜禁之时还在城内走动?你手上冒烟的又是什么东西?!”
吴蕴道:“我是应天府的衙役,正调休返乡探亲,前会见这小贼偷偷在客栈外吹着迷烟,这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迷烟。”
同时还举起手中的小竹筒晃了晃。
那名捕快厉声道:“你可有凭证?冒充刑部差员可是要坐牢判刑的!”
吴蕴道:“我的调休文书在屋内的包裹里,若是不信随我一同去取即可。这名小贼八成是个采花贼,还请捕快兄弟将其押回县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