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虹光从渺远的西方——也有说法是朔方,跨越了辽阔而良久的地平线扫过神州的天际,生活在这片天际下的良多人都走出来自己的寓所,或是愉快或是期待的望向这幅“可贵”的画面——他们也可以期待着某种转变。
只,一样的画面落在不同人眼中却是有着巨大的差异,至少对于居住于常人口中遥不行及的“天庭”上方三位“神明”来说,这些绚丽的光芒所代表的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期待的事物,倒不如说恰好相反。
混沌而不知崎岖,缥缈而难分摆布的某个空间内,突然传出一个悠久的声音:“……极东将有地裂之灾。”
声音传出后并没有获取任何回复,如果换单方面来对待这一幕的话未免要以为在场的惟有一单方面,又大约其它在场的人并不想理睬对方,但对于现在存在于这片空间里的“三位”而言,这种默然却是早已经屡见不鲜。
良多时候,默然所可以代表的远不单单是回绝,此中大约还蕴含着思索,以及定夺的意味——
“随它去”
伴同着这声冷冽的清喝,踟蹰在“天庭”内那迷蒙的雾气宛若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翻腾,只迅速又被另一个声音所阻止:“东洋之地当有此难。”
又是一阵良久的默然,在这片空间里乃至无法准确的计较出时间的流逝,许久以后,悠然的声音再度传出。
“道有三灾,一尴尬,时空之难;二为祸,梦魇之祸;三为劫,一会天元大劫……莫论,此番世界皆为应劫之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来‘当有此劫’一说?”
“……”
“……”
与以前的代表着“思索”的默然有所不同,跟着话音的疏散和消落,某种肃杀紧张的空气开始沿着填塞雾气疏散,透过那偶尔被尖锐风声所撕裂的间隙,惊鸿一瞥间宛若看到了无数刀光血影储藏于此中,更有巨大的剑影,是非的太极晃过。
“罢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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