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周多时小肠气,他出差,有个重要项目要谈,怕他担心,她没告诉他孩子生病。
这么小的孩子要做手术,手术后又发烧,她心疼死了,不放心别人,孩子也黏她,日日夜夜守在病房照顾。
孩子终于康复出院,她一回家就累病了,迷迷糊糊感觉他抱住自己,手背贴了帖她额头,骂她逞强。
乔言发烧,吃了药,睡得无知无觉。
时间晃晃荡荡往前推,孩子一天天长大,事业、家庭、生活,日子稀松平常又充实欢愉。
儿子十八岁,离家求学,没几年女儿也离开了,偌大的别墅就剩他们两人,仔细看他,眼尾居然有了皱纹。
人到中年,经历过跌宕起伏,荣华富贵也不稀奇,儿女成年无须操心,他们这辈子还能做什么?
乔言忽而说:“我们去环球旅行吧?”
他没犹豫,说:“好。”
并不是鲁莽行事,既然要做,就做得有意义。他们组了个团队,打算将旅行的过程拍摄成纪录片。
上天、入海、攀山、越林,驱车穿越中国四大无人区,到过战地、灾区,做了慈善,救过难民,也在窘境里受人慷慨帮助。
他们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风景,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疯了十年,肆意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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