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蒙琰说:“叫叔叔。”
她声音自若,神情却有些紧,他大概看出来了,说起了往事:“本来那时候还想挽回的,我离开中博的时候,所有资源没掉,也没被刁难,后来顺风顺水——”
他一耸肩,笑得无奈又坦然。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和交易,他掂量利弊后,接受蒙亦给的好处,选择了事业,放弃本就难以挽回的感情。
像之前无数次一样,他选择工作,冷落乔言。包括林惜,虽然有种种原因,但他没被名利迷了眼,就不会被算计,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贪心。
“穷人心硬吧,想往上爬就得放弃一些,再选一次我还是要事业,”樊阳说,“他不在乎名利,感情更真实纯粹,你们这样挺好,我早就想开了。”
乔言啼笑皆非,竟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樊阳笑了笑:“他很嚣张啊,助理传话说是还我人情,巴不得算得一清二楚还个干净。”
乔言哭笑不得,确实,是他的风格。
闲聊几句后,樊阳回家,乔言牵着蒙琰往秦愉安家走,蒙琰仰头问:“妈妈,刚才那个叔叔是谁。”
“一个老朋友。”
“那他为什么说爸爸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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