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亦躺在一旁的陪护床上辗转难眠,他们的安全措施一向做得好,谁能想到侥幸一次就怀上了。
第二天醒来,乔言吃完早饭,精神好些,蒙亦下巴冒出青青的胡渣,眼里缠着红血丝。
乔言蹭蹭他下巴:“一晚上没睡?”
蒙亦握住她指尖:“你怎么打算,我没和家里说。”
乔言明白他的意思,垂了垂眼睛,孕酮、hcg、彩超都正常,是个健康的孩子,就算有流产先兆,她也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说:“怀了就生下来呗。”
蒙亦看着她,目光很静,担心保胎没保住,她要多遭罪。
“尽人事,”乔言反握住他的手,故作轻松道,“你说第二胎从胚胎开始疼,别打歪主意。”
蒙亦无奈笑了:“你又要辛苦了。”
乔言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十天,不敢有大动作,医生说怎么好就怎么做,无聊了听有声书,和蒙亦聊天,胎儿终于稳定,出院回家。
蒙琰见到妈妈还有些不痛快,说好回家,结果回家十分钟不到又出差,连他的视频都不接。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把蒙琰当做小大人,乔言用商量的口吻告诉他:“妈妈怀孕了,你要当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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