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压轴,还早。”
他呼吸愈沉,炙热的气息落在她侧颈,一路吻过去,拨开那金链子,精致的细链挂在肩头,随着晃动,慢慢下滑,要掉不掉地挂在她臂弯上。
她的喘息声扑在耳边,像含在喉咙里,想叫又不叫出声,他眼里溢出一丝笑,迎面抱起她。
到了卫生间,乔言紧绷着软在他肩头,迷乱过后,解气似的咬住他脖子:“你够了。”
她身上晕出一层淡粉,咬住唇,湿湿的眼睛又忍耐又柔媚,这么看着他,只会让他更热切,一伸手,拨开花洒,水汽蒸腾而起,热雾弥漫,哗哗水声做掩,声音被打得零碎。
那条黑色高定晚礼服,皱巴巴一团,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水珠点点溅在金属链上。
......
乔言裹着条大浴巾,湿发披在肩头,骨头缝里都是酸软,懒懒的,哪也不想去。
他倒是神清气爽,擦完头发,毛巾一丢,拿着条干毛巾帮她擦头发,沙沙声滚进耳朵,乔言都困了。
蒙亦丢掉浴巾:“还有两个小时,抓紧点。”
乔言一脸困倦直闭眼:“不想去了。”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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