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不过是窗外的景色不同,蒙亦打了几个小时牌,没趣了,走到护栏边吹夜风,两岸霓灯溢彩,红灯笼一串串挂在树上,头顶烟花绽放,外头比家里更有节日氛围。
易疏冉端了杯红酒走到他身边:“你女朋友的表演已经结束了,不叫来一起玩?”
蒙亦:“??”
“她在省台表演,你不会不知道吧?和陆蔚然合唱《新欢喜》。”
蒙亦:“......”
难怪说忙,信息也不回。
易疏冉笑了笑:“她还挺有个人意识的,说女人要先取悦自己,才是男人。”
蒙亦没被带进去,品出另一层意思:“你和她聊过?”
“代言的事,接触过一次。”
“上个月八号?”蒙亦一哂,难怪那天吃飞醋,他原以为她是道听途说,原来是遇上易疏冉了。
易疏冉略有些讶异,乔言为了面子,不和蒙亦说代言的事,她能想到。大概那天乔言反常,但蒙亦清晰地记得日期,让人意外。
“你对她还挺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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