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果,”蒙亦放下果盘,问,“要不要插蜡烛?”
“不了吧。”乔言面上若无其事,目光还是偏了偏。
这时候说补偿太马后炮,蒙亦坐到她身边:“明年我们自己过,以后的生日都陪你。”
“我又没生气。”
“嗯,我只是说以后。”
“......”
怎么有种越抹越黑的感觉,乔言调整好心情,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又忙了几天,大年三十乔言才回家,妈妈已经住进秦愉安家了,郊区的别墅更空荡,她宁愿待在西江湾。
提着礼物到秦愉安家,院子里站着个模样斯文的男人,见到乔言就笑了:“乔阿姨刚才还在念叨,你怎么还没来。”
他推了推眼镜,接过东西:“这么客气干嘛,以后都是一家人。”
这应该是秦愉安的儿子,三十出头的模样。
下午的太阳很好,暖烘烘晒着,鞭炮声远远近近响起,空气里不时吹来一阵硝烟味,也没什么年味,不过在这里半天,乔言看得出他们父子对妈妈都不错,妈妈脸上的笑都多了。
第一次在别人家过年,乔言总感觉不自在,一会儿院子、厨房来回走,一会儿手机,他们都熟稔,自己倒显得格格不入,好像妈妈成了别人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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