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亦横抱起她,走到客厅,扯来沙发一头的小毯子,披在她身上。
乔言想到齐烁那条毯子,想干洗后还给他。她环视一圈,没看见在哪。
“我回来时披着的那条——”
蒙亦打断:“丢了。”
乔言:“......?!”
“为什么?”
“弄脏了。”
乔言终于品出哪儿不对,她离开他,坐到另一边:“你还在生气。”
这是肯定句。
蒙亦没否认,淡淡说:“一条毯子而已,我赔他新的。”
乔言无语至极:“是一条毯子而已,人家好心借给我用,这么丢了特别不尊重人,你干什么?”
蒙亦冷嗤:“乔言,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什么毛病?”乔言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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