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一直退到床尾,没地方再躲,她将将收住笑,嘴角还依恋着笑意,模样温软可人:“我和樊阳没什么,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但不至于恩断义绝,又不是仇人,像老朋友一样,遇见了聊几句,分开的时候各自安好。”
蒙亦气了半天,终于等来她完完整整的一句解释,不枉他钻车底去找情敌送给她的戒指,这辈子就没干过这种蠢事。
蒙亦舒坦了,继而问:“那我呢?”
他嗓音不高不低,三个字画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乔言心一缩,喉咙像含着颗滚烫的玻璃珠,烫得她答不上话。
“真的不记得了?”
乔言压低的睫毛轻轻一颤,想起昨天晚上,那么羞耻的画面难道不是做梦?
“我—”乔言抬头,一秒撞进他眼里,声音就止住了。
他的眼睛生得好看,明亮的灯光下,静静看你,总像有故事要发生。
乔言心里空空落落的,不上不下实在折磨人,她故作漫不经心地撇了撇他袖子上的灰,问:“昨晚怎么了?”
蒙亦反手握住她细细的手腕,低头看着她,那么一笑,令人心神荡漾。
乔言心痒痒的,有小芽在冒尖,他低下头的时候,她竟然不想躲。
唇瓣轻碰,温温软软......
嘭!房门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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