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
急急忙忙跑出来的知府扶正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帽子,然后扯着腰带往上一看,大摇大摆的坐在的位置上:“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齐小婉跪在地上,声音铿锵有力:“草民是云烟楼的东家,今日状告郡守府的夫人宋月娥,扭曲黑白,构陷我云烟楼,还是非不分,封了我云烟楼。”
首座上面,知府的眼皮子开始狂跳起来,一张脸也僵硬在那里。
他用小拇指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草民状告郡守夫人宋月娥。”齐小婉抬着头一字一句的道。
知府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撂挑子走人!
可是他不能。
鼓已经敲了,他要是不查出一个前因后果,泗水郡这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可是,管?怎么管?
知府大概知道一点儿内情,额头上滚落下来一滴豆大的冷汗,拿不定注意。
怎么说,宋月娥也是他顶头上司的夫人啊。
旁边,师爷上前一步,俯身贴耳的说了几句:“大人,要不然咱们将那位夫人给请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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