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惊呼道:“他好了?”

        “没事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中毒吗?中毒没有解药能好吗?”

        等到手底下这年轻男子的呼吸慢慢的平复下来,齐小婉这才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说:“什么中毒,我刚才就说了,不过就是犯病了而已,这是,不过痫症,你们该不会不认得吧?”

        所谓的痫症在民间也有一种说法叫做羊癫疯,十分的通俗易懂,就跟羊吃了毒草,会发疯,口吐白沫一个样子。

        这种症状在现代的时候都极为的不容易治好,只能慢慢的调养。

        她刚才也不过是缓解了对方的症状。

        香客们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羊癫疯啊,我就说清净寺这么一个大的寺庙,怎么可能会谋害香客。”

        “就是,那香灰水之前我也喝了,怎么就没事。”

        其他人纷纷附和,在刹那之间局势就倾倒过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善变。

        住持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托佛,多谢施主帮忙,洗清我们清净寺的冤屈,老衲感激不敬。”

        旁边的小沙弥见他来了,立刻小跑了过去委委屈屈的告状:“住持,就是他,就是他冤枉我们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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