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实在被动,诅咒这种事情,要是拿到官府去说,有些人会信,有些人不会信,毕竟实在太过于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整个墨朝的律法里面都没有明确的定夺。
更何况十多年前的事情,更加的无迹可寻了。
几个人偷偷的绕过宵禁巡逻的队伍,连忙回去了。
回去之后,齐小婉想了想,又拿出纸笔,将温思忆腰间的那个香囊上面的梵文全部默写了下来。
彼时,外面天色还大黑着,连鸡都还未曾打鸣。
薛念慈看她点燃了烛火,一个人伏在桌子旁边垂头写着什么,连忙端进来一杯热水,说:“好端端的,你不去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这人精神怎么这么好。
“我想写一些东西,明天我们去寺庙中上香吧。”齐小婉一边写一边说,头也不曾抬一下。
是这样吧?
她看了看,再回忆了一下。
应该没错。
薛念慈有些无奈:“你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去寺庙之中上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