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说过了，要在合籍大典之后才能给你。”
“帝君不就是想我与魔君不再牵扯，我答应你，还不行？”
卫疏明只道：“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他说完话锋一转，“可是在仙林峰上见到孟云虚了。”
宴尘看他。
卫疏明也不用他回答，接着言道：“若是他与你说过什么，不用在意。”
他说罢就错开宴尘离开，临了却是又补上一句：“想让他活着，本君说什么便听着。”
这人又拿喻清渊的命说事，宴尘第一次受制于人。
……
他只身回到明月殿，推开门进去，屋中烛火昏黄，有月光从窗扇间倾泻下来，落到地面一点。
宴尘回身走了两步，突觉屋中有异，目中一寒，站定。
他踩到了月光洒落地上的斑驳光点，靠近窗边的半边身子，落了些清光在上。
他凉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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