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在此处多待一会。”
宴尘未言,但他的意思很明确,他要离开此处,别跟着,也别拦着。
孟云虚理解了宴尘之意,他更慌了几分,竟是用一只手握住霄红剑刃,出口的话带上了一丝恳求,“别走,让我再多看看你。”
他这是还陷在自己的心绪中没出来,不知把宴尘当成了谁。
当成谁都与宴尘无关,他不想管,他连自己徒弟的事都还没管明白。
宴尘往回抽剑,孟云虚却握的更紧,灵刃锋利无比,他掌中鲜血横流。
“松手!”宴尘凉声。
“……我松手,你不走好吗?”
孟云虚沉语一句,盯着宴尘,不舍一般将流血的手拿开。
宴尘一时不曾将霄红收回。
孟云虚仿佛想到什么,他两手摸上自己衣襟,片息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
他神情带着份柔软,白衣上被自己弄的沾了血迹,褐色的小纸包外面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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