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
天色还早,刚刚微亮。
宴尘眉间轻动,他转醒了过来。
他毒素未消,状态一如昨日,入眼所见床梁精致,再一侧头,看见两袭浅色薄纱床幔正垂着,将他隔绝在这一方之内。
宴尘用手撑了一下床铺起身。
他见自己右肩伤处好了大半,被处理过……是喻清渊。
宴尘想到此处,记起他心口的伤……
明明该担心,却还是烦躁厌恶的想杀他,甚至回想起他受伤的过往,竟滋生出几分快意之感。
宴尘被这几种感觉折磨的难受至极,正这时,他又听到了昨日那种开门声响,一会后,便见一个人站在了床前。
喻清渊伸手轻轻撩起了半边纱幔,二人就这般目光对上。
宴尘见喻清渊衣着整齐,从头到脚,从神情到给他的感觉都与昨晚饮酒时一模一样。
他看向他心口处,被衣料挡着,分毫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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